也许是近年电影圈内部生态的素材已足够丰富,所以才会有影人频频用电影讲艺术创作者和产业链螺丝钉的身份对冲。然而这样的对镜自照如果不存着一点反讽,不照出一点表象下的荒诞,不尝试讨论影像媒介本身,那么它终究就是一场乏善可陈的自说自话。银河写手是典型误将观影品味当作创作才华的类型,其失败甚至不在于它拙劣的视听语言,平庸的台词人物,落伍的性别意识,以及只是多个小品式段落串联在一起几乎算不上电影的剧作结构,而在于它完全只满足于自恋自怜的呈现,将调动情绪共鸣视作终极目的,在泛滥的自我感动中对内在的空洞匮乏毫无自觉。倒是结尾first影展获奖的“励志”展示本身构成了反讽,它证明了当下影像质量本身或许真的已不再重要,依靠取巧的概念,并在所谓“同温层”的回音壁中博取成功,庸作也能有春天。但,那又有什么意义呢?
很难想象在一部所谓的迷影电影里完全感受不到角色对于电影的任何热爱,到底是坚持对电影艺术的追求还是坚持与资本对抗的某种文人姿态,我似乎只看到后者。(把男二改成条狗挺好的)
编剧通过电影吐槽的问题点这部电影本身全都有,有一种抱起石头砸自己脚的观感…
#17thFIRST评审团奖&最佳编剧。导演用自己的个体经历赋予了影片一个又一个真实感动的瞬间。能代入映射的不仅仅是影视民工,更是所有时刻的乙方。手势代表的不仅仅是被拿捏后的逃避,反过来就是服务甲方出卖灵魂的。是本届鱼龙混杂的展映片里,少数的值得期待大银幕公映的电影,错过就是错过。
属于在迷影里微短剧玩得很溜的